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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30
候鸟之歌
那些离去的人儿啊
你们慢些走
指引迷途的鸟儿
找到天空的路
它们将遗忘那忧伤
累了就落在月亮上
它们将那忧伤遗忘
却不会忘记故乡 -
2010-08-12
疼
昨晚有五千道闪电
五千道闪电
钻进我的脑袋
它们一齐断裂
化作光线
我睁开眼睛
它们沿着黑暗
逃向黑暗 -
2010-08-06
记忆的疾患
持续一周的疾病让我活在一个形容词的荒年。顶着一个不像是自己的脑袋,想一些似乎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果然是幽眇以为理,想象以为事,惝恍以为情。突然特别怀念在香格里拉的夜晚,对这个城如此陌生,这个城对我也是如此陌生。商贸城堡里的那些藏族年轻人,那么的好看,他们用更好看的笑容看我,鞠躬,热情直接的不得了。倒是对于真正活在城堡里的人来说,怎么享受的到这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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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24
黏的夏日
今晚的月亮在温腻的夜空里浸着,它的幻化一点也不粗糙,就像用更细微的情话去描述爱情,结果被那情话吸引了去。
在路上的时候捕捉时空似乎要便易的多。我们不约而同的老了,两个孩子,晓得的时候已经晚了。时间也没迟,地方也不异,是什么想不通了?
接受新东西之前老是先得念念旧,舍得又舍不得似的,你看那些猫咪,她们不一样。我坐在她们身边一点也不像平常。平常可怕,我像是在听故事,人家讲到最后了,发现说的是自己呢。 -
2010-07-09
雨日偶遇
她的那把是阳伞,似乎也可以当雨伞用。这么大的雨,她要去哪儿呢。手里什么也没有,连只包也没有。只是插着耳机,看她的表情和背影,我猜不出她会去哪。
这种天气里不会感到丝毫的忧伤或者不忧伤着实令人捉摸不透,就像她的两手空空,不知何往。乌云让我隐了形,她看不到我的尾随,倒也安全。其实哪怕是我现形出来,她也未必就认得。她只认得她认得的。我不知道如果她真对我陌生,会不会也能多辨认些时间。
她要走进那幢大楼。玻璃门,好的。我决定贸然一试。
她经过那大片的玻璃门,该是会回头的吧。
我想早先一点站在那里,好引起她的注意。可是她走的很慢,慢到像是被催了眠,但这速度让我安全了起来。我甚至已经在想别的事情,不像在等待了。风把树叶吹的沙沙,它们用柔软的语气交谈,也不知他们是不是就这样的说了上百年,片暇之余俯瞰那口舌笨拙的痴人。
忽而有影子闪过,抬头她竟已经走到跟前。直视倒显得突兀了,那就眼角偷偷瞥一眼吧。巧的是,她也在同一刻抬了眼睛。目光相对,熟悉的很呐。
今天的阳伞,似乎也可以当雨伞用。 -
2010-06-21
我们都曾这样想过
to love, like never been hurt
to dance,like no one appreciate
to sing, like no one listen to
to work, like no need of money
to life, like today is the end.
——Alfred D’Souza
去爱吧,就像不曾受过伤一样
跳舞吧,像没有人会欣赏一样
唱歌吧,像没有人会聆听一样
干活吧,像是不需要金钱一样
生活吧,就像今天是末日一样
出处及原文:
We always convince ourselves that life will be better after we get married, have a baby, than another. Then we are frustrated that the kids are not old enough and well be more content when they are. After that were frustrated that we have teenagers to deal with. We will certainly be happy when they are out of that stage. We always tell ourselves that our life will be complete when our spouse gets his or her act together. When we get a nice a car, and are able to go on a nice vocation when we retire. The truth is, there's no better time than right now. if not now, when? Our life will always be filled with challenges. It's best to admit this to ourselves and decide to be happy anyway.
One of my favorite quotes comes from Alfred Souza. He said."for a long time it had seemed to me that life was about to begin-real life. But there was always some obstacle in the way, something to be gotten through firest, some unfinished business, time still to be served, a debt to be paid. Then life would begin. At last it dawned on me that these obstacles were my life." This perspective has helped me to see that there is no way to happiness.
Happiness is the way. So treasure every moment that you have. And remember that time waits for no one. So stop waiting until you finish school, until you go back to school; until you get married, until you get divorced; until you have kids; until you retire; until you get a new car or home; until spring; until you are born again to decide that there is no better time than right now to be happy….
Happiness is a journey, not a destination. So, work like you don't need money, love like you've never been hurt, And dance like no one's watching.
比较懒···转篇译文:
我们总是相信,等我们结了婚,生了孩子,生活会更美好。等有了孩子,我们又因为他们不够大而烦恼,想等他们大些时,我们就会开心了。可等他们进入青少年时期,我们还是同样的苦恼,于是又相信等他们过了这一阶段,幸福就会到来。
我们总是告诉自己,等夫妻间任一方肯于合作,等我们拥有更好的车,等我们能去度一次美妙的假期,等我们退休后,我们的生活一定会完美的。而事实的真相是, 没有任何时刻比现在更宝贵。倘若不是现在,又会是何时?我们的生活每时每刻都会有挑战。最好是让自己接受这一事实,无论如何使自己保持快乐的心境。
我很欣赏艾尔弗雷德·苏泽的一段名言。他说:“长期以来,我都觉得生活——真正的生活似乎即将开始。可是总会遇到某种障碍,如得先完成一些事情。没做完的 工作,要奉献的时间,该付的债,等等。之后生活才会开始。最后我醒悟过来了,这些障碍本身就是我的生活。”这一观点让我意识到没有什么通往幸福的道路。幸 福本身就是路。所以,珍惜你拥有的每一刻,且记住时不我待,不要再作所谓的等待——等你上完学,等你再回到学校;等你结婚或离婚;等你有了孩子或孩子长大 离开家;等你开始工作或等你退休;等你有了新车或新房;等春天来临;等你有幸再来世上走一遭才明白此时此刻最应快乐……
幸福是一段旅程,不是终点站。所以,投入地工作吧,就像你根本不需要钱;尽情地去爱吧,就像你从未被伤害过;纵情地跳舞吧,就像根本无人观望。 -
2010-06-10
电话自动播报叨吡叨吡叨
四个电话说什么
穿过大门很拥挤
四个电话说什么
路边全部是垃圾
四个电话说什么
猪在圈里发了痴
四个电话说什么
人用鸡巴竖倒立 -
2010-06-03
灰灰之歌
灰灰是一只玩具小象
它身体柔软眼睛明亮
它不言不语快乐安畅
它的身上总有永远
和我的童年一样小
和我的幸福一样大
有一天爸爸把它送了人
我再也不能见到它
灰灰什么也没有
离开却什么都没留下
每只动物都不一样
有些孤单的是内脏
有些孤单的却是心
灰灰啊你在哪儿
是否还和从前一个样
灰灰啊你在哪儿
爸爸爱我 妈妈爱我
是否还和从前一个样 -
2010-05-18
野三坡
清规戒律 没有意义 三心二意 才是魅力
末日来临 一点好奇 好奇 谁也不会在意
—— 王菲 《野三坡》
出发之前该没电的都没电了,所以一路没有音乐。估计不远的将来这一切就被无谓的淡忘了,在没有刻意回顾的前提下能会被回忆起来的可能性不大。为了证明它发生过,我决定写点什么,省得以后再为精神错乱的疑虑烦恼。
这一点也不夸张。我是在一个毫无准备的下午瞬间收拾完“行李”离开的,和一大帮叫不上名字甚至连面孔也没怎么见过的同学一起离开了城市,去往一个不是城市的地方。我甚至不知道我要去干什么,做出这个决定的那一刻我忘了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这种恍惚一直持续到之后很久。
出发几个小时以后,我们到了一个我从没见过的火车站。据说它是亚洲第一大,宏观看上去也果然如此,因为别人说火车站到了的时候,我根本没找到哪里 是火车站本身,不由得心里暗叹亚洲第一果然是名不虚传。火车站名不虚传,火车也得名不虚传才可以,去目的地的火车俨然是一派复古风格,或者干脆是没有复, 而是一直就这么古着。这足以见出我们的国家政要们还尚未到此一游。挤进去,车内那就算是太古了。我似乎置身于一件拍电影用的巨型道具之中,连风扇垃圾箱热 水瓶都搭配的异常完美,绝无穿帮之可能。不过我倒是很喜欢的。
第一次停车,看看窗外还是明亮的。逐渐往后,地貌由小花变成大花,由小树变成大山,最后什么也看不见了。第N次停车的时候,我们都像外出劳作了一整天的丈夫,回家面对着两眼放光的妻子,虽满怀愧疚却又无能为力了。
不过毕竟,只要有目的地的存在,旅途就有结束的时候。(这种说法在后现代理论中不能成立,在这儿先暂且不论了)我们一行灰头土脸的家伙从绿皮车里 匆忙逃出,我指着天边的丝丝云彩说,看,野外的环境就是不一样,云彩这么低。旁边戴了隐形眼镜的姑娘看了一眼我指的云彩,回答,你是说那座山么?我。。。 惊愕之余把瞳孔放大了N倍去寻找那所谓山的东西。果然,十几秒之后,我眼前的那些“云彩”渐渐勾勒出了一个巨大的轮廓,这一刻我在心底狠狠的赞赏一下了古 人,大自然果真是生得出神入化,离得这么近,还能这么写意。
我们在河边住下。河的另一边是平坦开阔的岸,傍晚那里有灯有火有啤酒还有光膀大叔和高分贝卡拉ok,歌者的调也是跑的相当投入且不可或缺,想来也是,在这种地方这种夜晚,不搞点天人合一自己都过意不去。
住下已经很累了,大家抢完了饭,都各自睡去了。第二天由于要去一个更远的地方爬山,所以我们起的相当的早。大家都摆出一副有去无回的架势,吓得从没有吃早饭习惯的我,逼着自己吃下了一个鸡蛋和半个馒头。 1个半小时之后,我们到了那个指定要爬的山脚下。而上山的整个过程我不想多加描述了,因为它与我之前的无数次爬山过程太过相似,相似到酷似:一个 人乱走乱停乱走乱停乱爬乱停乱爬乱停,有心人可以自由想象并加以适当联想。在山顶白草畔,我看到了大片的白草,说是白草,可也并不怎么白,为此心里竟然生 出一丝哀愁。我站在山崖上看着目不能及的远方,每个方向都烟雾缭绕,好像有谁故意不让我看清眼前的一切。这种虚幻告诉我这一切俨然不是一场梦境,所以我不 能张开双臂做一次同样虚幻的飞翔。于是下山时我跑的飞快,以致于数次超越了一位看上去颇为专业爬山运动员的老大爷。下到山脚之后他不断的打量着我背后,也 许他是想找找那里有没有个把鞋印吧。
回到住处吃中饭时已经是下午4点。简单吃过东西,我半躺在河边的木椅上,拂面吹来的凉风里有青草和马粪的味道。不知不觉眼睛闭上沉沉睡去,梦里我什么也没有梦见。 睡着睡着似乎听见了什么,好像是有马儿在跑来跑去。我没有想明白为什么我会在旅馆的床上醒来。同屋的姑娘说,现在是晚上7点,那些玩竹筏和骑马的人都已经回来。好在还有篝火晚会你不会错过。
转眼,80多号人,吆五喝六的围成一个大圈,将星星篝火被困在中央,这火毫无燎原之势,倒像是挣扎着燃烧自个儿。不一会儿那热腾腾的烤全羊带着大 烟棵子的味被哄抢一空,大家嘴上都泛着油光,在月光的辉映下每个人的动物性更显得格外赤裸。男的狂灌着啤酒,借着醺醺酒气得以肆无忌惮。就在这时有个叫春 哥的人被推出人堆,圈外的人开始哄他展示其向来拿手的街舞。圈外人瞎起哄,圈内人身不由己。对于终于有机会得见所谓处处被人“鄙视”的研究生的百花齐放文 武全才,我掐灭烟头,摒神静气。接下来发生的景象更好的印证了这一点。春哥由标准的广播操加太极式街舞开场,众目睽睽,无丝毫畏惧之色,随着掌声和哄声愈 演愈烈,春哥的街舞瞬间变成了脱衣舞,白色的T恤咵一下就撩了起来,估计下一个动作便是把该衣服顺势甩出,落入人堆,引发新一轮尖叫。我们这些手心出汗的 观众也已蓄势待发,做好了尖叫的准备。可惜的是表演过程在进行第一个步骤的时候就卡住了,大概是春哥自己也没料到自己会这么high,所以也没有把T恤领 上的扣子事先解开,结果是使劲儿穿也穿不上死命脱也脱不掉,音乐火辣,格外尴尬,观众更是笑了个不知黑天白日。终于主持人冲上去帮着春哥顺利脱下了那件很 不给面子的T,露出里面的白色老头背心。表演如愿进行,一切按部就班——衣服顺势甩出落入人堆引发已经是第三轮的尖叫。处处散发着活力春哥十分健康,胸部 还有小型肌肉,使得背心格外的合身,台下的观众却很不满足,更有好事者直冲上去狂掀那件老头背心。可是令人出其不意的是春哥不仅丝毫没有要继续再脱的意 思,反而去誓死捍卫那件代表着纯洁的背心,此时恰逢旁边有老外经过,频频摇头。他竟然敢对身处在禾口言皆社会之中如此两小无猜的祖国花朵们摇头!?他究竟 摇的什么头呢?到底是该脱还是不该脱呢?或者压根就没有该脱还是不该脱,这都是属于春哥自己的事。脱衣舞过后春哥和观众仍未尽兴,春哥主动邀请台下某位幸 运观众来做自己的助手,具体职能是扮演,扮演什么呢?恭喜你这位朋友,回答正确加十分外加一百个Q币一千个校内豆!您要扮演的是钢管。不不,还是男生好 了……
夜幕沉沉,山里着实很凉。凉的风儿钻到裙子底下,又调皮的钻出来。钻到头发丝里,又钻出来。出发之前该没电的都没电了,所以这一刻没有音乐。估计 不远的将来这一切就被无谓的淡忘了,它们都是可忘不可忘的。仅为了证明它发生过,我写下了这些,可此时此刻,我倒开始怀疑这一切是否真的发生过了。 -
2010-05-12
失眠之眠
昨晚的梦像伯纳尔的画一样。我第一次这么清楚的分辨出那条单面扶手螺旋而上的大理石台阶的颜色。
原来它没那么神秘,就像红豆牛奶雪糕。